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孙思文道:“只怕,不是为了保那个人呢?”
我一凛:“先生的意思,那是为了打压我?”竟然下这么大的代价来打压我?刘牌坊脑残了吧?!
不过,安家,最不缺的,可不就是钱。
我冷笑了一声,道:“可能透露负责递银子的是什么人?”
孙思文道:“是安府刘管家的儿子。”
那么,便八九不离十是刘牌坊亲自授意的了。我慢慢坐直了身子。好的很,能够牵一发就动全身,实在是妙哉。既然迟早要正面交锋,那么第一波攻击,不如由我来发动。
我慢慢地又恢复了信心。
大不了拼他个鱼死网破。
孙思文突然道:“不知道主事的得不得空?”
我被那个称呼逗笑。孙思文就是这样一个人,即使是一本正经地讲冷笑话,也会让人不得不捧场。我笑道:“怎么?先生想约我?”
孙思文一本正经地道:“主事的大约不知道,在下有这个念头已经很久了。”
我笑得更欢了,道:“如果我不捧场怎么办?”
他意味深长地打量了我一眼,突然就不再开玩笑,道:“走吧,出去散散心,也好。”
我愣住,然后慢慢地低下了头:“先生,谢谢你。”
他是看我精神不济,想要安慰我。
我穿得这么花枝招展去逛街肯定不合适,到时候我走到哪儿那就跟一个移动路标一样,昭告所有人安家少奶奶在这里。所以我向这些天一直在银楼忙活的玲珑借了一件青色衣裳,换上了。想了想,又把头发拆了,梳了一个简单的半边髻。素的很。
小贝和孙思文等在门外,一听到我开门的动静,小贝立刻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