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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热的汗水黏在胸前,肌肤交融,好像也要淌成一片,浓的再也化不开。
突然剧烈起来,又一下子被从那种迷失的境地拉回现实。我喘息地回过神,只觉得面前这张脸是那样清晰。隐隐有些恼怒的迹象。
我失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喘息间努力跟上他的频率。他还是不满,轻轻地啃噬我的耳朵。或许不轻,耳朵上一阵又麻又痛,似乎带了一些酥味,又不觉得很痛。
他喘息着低声警告我:“再出神,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娇声道:“再也不敢了……相公。”
那把火于是瞬间就失控了,一下子好像连天地都要燃烧殆尽。
情事后我总是懒散,这下便也懒洋洋地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不愿意起来。
他低声道:“起来,把汗擦干,仔细着凉。”
“嗯,不要。”前面那个字是婉转的鼻音。我在撒娇,要他给我擦。
他果然把我抱起来,小心地把身子擦了,然后给我把衣服重新穿上。
我腿麻,于是便道:“等一下要你背我下山。”
他道:“那可好,若是一起滚下山去了,我们就做一对亡命鸳鸯。”
我想了想:“那不行,小福和平儿还在等着我们回去呢。”
他无奈地道:“你就不能不这么不解风情?”
我撇撇嘴:“我笨嘛。我总也分不清你哪些是玩笑话,那些是认真的。那我只能让自己清醒一点。”
他道:“好端端的怎么又说起这个?好没意思。”
我来了脾气:“你只要有意思就好了。如果把我惯坏了我跟你一样任性不懂事,你大约还是要嫌我的。”
这个分寸凭什么就要交给我来拿捏。
他无奈地道:“你若不是总这么一本正经,我也不会总是逗你。好了,出来玩儿,就要尽兴。你不要多心了。”
被夜风一吹,我也觉得我自己无理取闹,神经质了。一下子突然又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