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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大约是能治好小福眼睛的法子。可是我没说出来。我只道:“千金难买有情郎吧。”我发誓我只是随口说的。
安玉宁一怔,神情便柔和了几分,不再像起初那样似笑非笑总带着些嘲讽算计的神采。他低声道:“总之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这种无聊的游戏,我已经玩够了。回去只说,我安玉宁从来就是个没有良心的人。”
他端起了我面前又热又香的浆茶碗,笑了一声,然后把那个碗,从打开的窗户丢出去了……
我听到一声闷哼,然后是两声东西落地的声音。一声是碗碎裂,一声是什么重物坠落。
我便哒哒哒地跑去看。安玉宁跟在我后面,双手撑着窗户,也跟我一起伸长了脖子。这个姿势正好把我拢在他怀里,在他的保护范围之内。
一街只有起早开始到处晃悠找小摊子吃早饭,然后准备上工的人。路边的小贩守着热气腾腾的摊子。一切都很好很和谐。
如果不是碎在地上的那个碗,我可能都觉得我刚刚是听错了。
安玉宁搂着我的腰把我带回去,一边道:“今天去哪里玩?不如就不出去了,我们就呆在客栈,然后……”
他分明就是不怀好意。
我忙道:“不行,又不是在家里,为什么要呆在屋子里。
他附在我耳边道:“你只知道千金难卖有情郎?难道没有听过*宵一刻值千金?现在情郎和*宵都摆在你面前给你,这种鱼与熊掌兼得的好事你要错过?”
“……”我特鄙夷地看着他,他还可以再不要脸一点。
最终,我们当然没有一直呆在屋子里不出去。他带我骑马到震泽边郊看人家酿酒。
宽阔的场地,巨大的酒缸,毫不在意地光着膀子的壮汉。还有刺目的阳光,和浓郁的酒香。辛辣的味道总是会盖过其他香型的味道。但是风一吹,又有一阵若有若无的清酒香。
我佩服安玉宁,的确会找乐子。见识了这么大的阵仗,的确是很满足。后来我们两个又跑到后面去看人家的后勤工作。
我觉得这些酒糟可以废物利用,于是建议酒坊的老板和城里谁家合计合计,让他们来收酒糟回去做饼做丸子什么的。
老板是个朴实的中年人,见了我们就笑,道是:“这个我们倒是没有想过,只是有些工人会把酒糟拿回去自家用,但每天还是倒掉许多。夫人这倒是个好主意。”
我眉开眼笑,得了表扬觉得很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