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多谢尚仪大人。”林乐澜鼻子一酸,强撑一日的劲终于卸下。
命女史好生送林乐澜回房,韫棠闭上了眼眸。
这半日都是乱糟糟的,让人应接不暇。
御冠进奉本是尚功局中职责,却牵连至尚仪局。
现下想想,尚功局与尚仪局少有瓜葛,苏尚功忽然来借人本就蹊跷。就算要借,也是向尚服局借人更为合适。
而她与苏尚功的争执,崔尚宫摆明了是偏袒对方。可素日里崔尚宫对其余五局都是一视同仁,很少有偏向如此明显的时候。
除了崔尚宫的侄女在尚功局供职外,二人并无更深的交情。
韫棠苦笑,原来六尚亲如一家,说的是有祸同当。
“尚仪大人,昭阳宫遣了人来。”
昭阳宫?
韫棠不愿猜裴晗心思,语气疲惫:“让人进来。”
来人是个叫不出名字的小内侍,韫棠认得他是裴晗身边服侍之人。
“尚仪大人安。传陛下口谕,请姜大人半月内抄写完《礼纪》十篇,送至昭阳宫,钦此。”
“臣,领旨。”韫棠咬牙,如此紧追不舍,裴晗是摆明了不让她好过。
“奴才告退。”传口谕的人极为识趣,交代完麻利退下,没有多留片刻。
“采桃,去取笔墨来。”
“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