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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早睡了,现在大概受了五谷轮回之所的召唤顺便过来瞧瞧她;她也打个哈欠“都30几岁的人了,整天盯牢只电脑,帮侬介绍的人还东挑西改;又不是长的老好看,哪能嘎挑三改四?”更顺便再次重复一下关于择偶的不悦。(是上海方言,地方上的同志勿怪!)
“我是宁缺毋滥,离婚小三嘎洗多,我当然要张开眼睛。”在旁边脱衣的某朱自言自语“男人太危险,择偶需谨慎;再刚撒恁刚屋没旁友(再将谁说我没朋友),阿拉LG是厂花妖孽!”
这句话出口,自己面前的一切都好像消失了。
刚才还在自己家中盥洗室的景象转眼变成了一片黑暗,原本准备洗澡而脱衣的自己就好像光着身站在完全不知何处的地方“姆妈?阿爸?”
一种失去他们的强烈恐慌感将她从头到脚笼罩起来。
“姆妈,妈——阿爸!”更是莫名的觉得再也看不到他们了,那种痛不是单单撕心裂肺能说的,眼泪不由涌出,她只想大声的喊找到消失的他们。
“姆妈,阿爸。”
可她怎么都找不到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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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宁宁,醒醒。”
乾清宫东暖阁的床榻上,他被身边人的惊醒了;撑起半身,唤她“宁宁,醒醒。”
在睡梦中都痛哭的人幽幽醒来。
看到他,还是感觉自己哭过了,挣扎的起身,刚醒的惺忪让她的神志还在迷糊里“我,在哪?”
“乾清宫。”明王朱檑,也就是雨化田坐起了身。
她坐在床上,梦中那股清晰的感觉依然还留在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