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嬷嬷见他仍敢瞪眼,半分不知进退,顿时脸色一沉,眉峰倒竖,眼底窜起簇簇火气。
她抬手便对着谢惊澜的脸颊接连扇了几巴掌,“啪啪”的声响在狭小的车厢里格外刺耳。
“老婆子叫你几声‘大小姐’,你还真当自己仍是昌平侯府的金枝玉叶?”
她冷哼一声,枯瘦的手指捏着谢惊澜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给老婆子安分些,还能少受点罪。再敢闹腾,老婆子有的是法子治你!”
说罢,见谢惊澜依旧用那双淬了毒的眼睛瞪着自己,秦嬷嬷眼底最后一丝耐心也没了。
她握紧手中的银簪,簪尖朝下,对着谢惊澜胳膊上的软肉,一下下戳刺过去。
她的力道拿捏得极准,每一下都避开要害,却又能刺得人痛彻心扉,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皮肉。
谢惊澜浑身冷汗直冒,身子不住地颤抖,在接二连三的剧痛刺激下,眼前渐渐发黑,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终于,他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当场晕厥过去。
秦嬷嬷见状,才停下动作,将银簪上的血迹在谢惊澜的锦袍上擦了擦,重新插回发髻。
她看着晕厥在地的人,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鄙夷:
“呸!还女将军呢,不过些许皮肉伤就受不住,这战功怕不是靠皮肉换来的吧?”
马车依旧在前行,车轮碾过路面的声响单调而沉闷。
秦嬷嬷慢条斯理地整理起布包里的药瓶,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