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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璃月磐石岩王帝君（第3页）

摩拉克斯在这一刹微怔。

他默默守护的子民们，这一刻，脸上的神情都是那么鲜活生动，晃动的火光在他们脸上分隔开阴影与光亮，却愈发显得人间烟火袅袅，欢愉喧嚣。

子民们真挚而热烈地将信仰奉上，不带犹豫，也毫无保留。

“你总是默默守护大家，却忘了接受大家的回馈呢。”神千落在夜风和欢呼中不甚清明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神与人也是彼此守望的关系哦，你的情感绝非无处安放的一味付出。该好好注视你的子民了，岩之主大人…嗯，该叫你岩王帝君了呢。”

“千落，可否告诉我，人类…”深深凝望着此情此景，摩拉克斯轻声开了口，眼底翻浮着的，是第一次为了某事某物产生的不解，“是一个怎样的种族？”

生为磐石，他终究还是无法理解，在这样一个魔神横行的时代，人类的力量究竟有多么渺小，面对滔天威势时，究竟是多么的绝望。

也不曾理解，这样渺小的人类为何能产生那样强大的信仰，又究竟是抱着怎样的觉悟，那么坚定地站在他身旁，与神并肩作战。

因而他不会懂得，人类这一种族在久远深沉的发展历史上，终究接二连三地诞生过怎样的伟大。

“这个啊。”眼底闪过复杂，神千落轻笑着眺望远方，而以往无论面对怎样的问题，都会给出明确解答的他，唯独这一次，言辞模糊又充满了不确定性。

“很可惜，我想不到任何一句轻飘飘的话能全面概况人类这一种族。”

“我知道，你一定很疑惑吧，摩拉克斯。既然我无法概况，你又不能理解，那就让我们亲眼去看，如何？”

他看向他，发出了似是挑战又似是喟叹的约定：“当我们在未来的某一天，得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后，就再一次交流看吧——”

“究竟是谁的答案，更接近这样一个渺小但最接近神明的种族。摩拉克斯，敢应下这份约定吗？”

他看到摩拉克斯微沉睫毛，火光下，沉稳的金瞳晃动开轻狂又坚定的少年意气：“呵，有何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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