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拜斯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有人能够完全隔绝他那无往不利的洗脑言语!而更令他震惊的是,眼前的这三个人不仅如此,他们甚至还敢鼓动那些战士们离开金字塔!这对阿拜斯而言,简直就是无法饶恕的罪行。要知道,此刻的上帝选民组织正处于极度艰难的时刻,成员们已经消耗得所剩无几,急需新鲜血液的补充来充实战斗力。然而,这三人却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横插一脚,破坏了他的计划。
多年以来,阿拜斯一直依靠着自己强大的精神系异能“敬神者”,肆意地洗脑无数无辜之人,将这些受害者变成恐怖分子中的一员。他的手段极其残忍且高效,使得众多家庭支离破碎、人们生活在恐惧与痛苦之中。
就在这时,福卡斯转头看向身旁的武雷刚和武梦萤,面色凝重地问道:“那么,这家伙就是那个让整个非洲的同胞们都不得安宁、民不聊生的大魔头吗?”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福卡斯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哼,不过是戴胜族的余孽罢了,仗着有一点异能就狂妄自大到认为自己天下无敌。今天就让我来打个头阵,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只懂得用洗脑手段的家伙,看看他到底如何应对像我这样拥有最坚定意志的人!”话音未落,福卡斯便示意武雷刚和武梦萤暂时原地待命,然后手持一把沉重的钝器,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一步步地朝着阿拜斯逼近过去……
当阿拜斯惊恐地注视着福卡斯一步一步逐渐逼近时,他内心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然而,这位走投无路的人并没有选择沉默或退缩,相反,他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着一般,开始疯狂地饶舌起来。
从阿拜斯口中吐出的话语,尽是那些耳熟能详的传教话术。他声嘶力竭地呼喊着,试图用这些言辞来影响福卡斯,但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因为无论阿拜斯如何卖力地施展他那所谓的“敬神者”,都无法对眼前这个强大的敌人产生丝毫作用。
要知道,福卡斯可是拥有着最为坚定不移的意志力,这种意志力犹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将所有外界的干扰和攻击统统抵御在外。而更令阿拜斯绝望的是,福卡斯所具备的异能更是能够直接让阿拜斯的异能“敬神者”完全失效。
其实,早在之前经过特训之时,福卡斯便已经成功地掌控了自身异能无效体质,并给这个独特的能力赋予了一个霸气十足的名称——“抹消之手”。正如其名所示,一旦他能够自如地操控这一能力,所能展现出来的最终形态便是如此:他既可以让整个身体处于异能无效化的状态之下,使得任何针对他的异能攻击都化为泡影;同时,他还能精准地控制仅仅让自己的双手具备这种无效化的神奇能力。
此时此刻,面对着阿拜斯的疯狂举动,福卡斯正处于全身异能无效化的状态之中。他宛如一尊不可撼动的战神,以一种冷漠而又威严的姿态稳步向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阿拜斯那脆弱心灵之上。
“哼,净是些能让人耳朵听出老茧来的邪教术语!难道你除了重复这些毫无新意、枯燥乏味的话语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新鲜东西可说了吗?”福卡斯一脸不屑地直视着阿拜斯,毫不客气地讥讽道。
他的眼神充满了愤怒与鄙夷,仿佛要将眼前这个满口胡言乱语的家伙彻底看穿。接着,福卡斯提高音量继续说道:“你口口声声念叨的那个所谓的‘上帝’,它到底给这片广袤的大陆带来了多少深重的苦难啊!你可曾知晓?而那些来自华族的人们又是如何向我们这些住民诉说的呢——任何仅仅信奉单一神明的信仰,最终注定都会走向邪教的不归路!”
说到此处时,情绪激动的福卡斯已然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阿拜斯的面前。他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吼道:“倘若你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软弱之徒,那么此时此刻,我便能够毫不犹豫地送你去面见你所敬仰的那位所谓的‘上帝’!”话音未落,福卡斯便瞬间扬起手中那沉重的钝器,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阿拜斯猛力攻去。
面对如此突如其来且凌厉无比的攻势,阿拜斯显然有些猝不及防,但多年的战斗经验还是让他迅速做出反应。只见他匆忙之中顺手抓起身边放置的一把长剑,拼尽全力挥剑迎击,试图抵挡住福卡斯如暴风骤雨般袭来的凶猛攻击。
一旁观战的武雷刚和武梦萤目睹此景,一时间竟惊得瞠目结舌,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他们心中暗自感叹,这场冲突来得实在太过突然,两人之间的火药味浓到令人窒息。同时也不禁在心里默默嘀咕,看来地球联邦推行的扫盲教育效果真是好得出奇,竟然让人们对于宗教信仰之类的问题产生如此激烈的争论与对抗。
而另一边,战士们顺利清剿金字塔周围所有的恐怖分子之后,也决定进入金字塔其他地方进行调查;但就是这样的调查,让战士们都直呼这是何等的灭绝人性才能做出来这种事···不过这些都是下一章要讲的内容了。
九头蛇总部,“......” 只见红骷髅面无表情地伸出手,轻轻按下了身旁的按钮。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机械运转声,他身后那巨大的屏幕缓缓亮起,画面开始逐渐清晰起来。此时,大屏幕正通过卫星实时传输着金字塔内部激烈战斗的场景。
章鱼博士、冬兵、万磁王以及满大人四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他们脸上的神情各异,但无一不流露出惊讶与疑惑。尤其是当他们看到阿拜斯口若悬河般滔滔不绝的饶舌竟然对福卡斯毫无影响时,心中更是充满了不解。
“这家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他就没有发现自己的异能对福卡斯完全起不了作用吗?” 章鱼博士忍不住低声嘟囔道。
一旁的冬兵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我看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而万磁王则冷笑一声,摇了摇头说道:“哼,如此弱智之人,也敢来参与这场战斗,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听到这话,满大人难得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没错,万磁王,你对于戴胜族的评价果然一针见血。\"
就在这时,众人又被屏幕中的一幕惊呆了。只见福卡斯在向阿拜斯发起攻击时,所使用的竟然不是什么高科技武器,而是极其传统的刀剑与钝器!这一景象让在场的每个人都瞠目结舌,一时间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末法时代,群魔乱舞,鬼哭狼嚎。文慧惊恐的发现他的同学都变成了妖魔,它们的脸上朦胧着黑雾,扭曲了他们纯真的脸庞,它们面容狰狞,露出诡异的微笑,咧开嘴角,露出獠牙,凶光毕露。……一场诡异的狼嚎,邪恶的血雾扑面而来。所有的同学都变成了吃人的怪物。看到了死亡的未来。怎么改变这个结局?该怎么改变命运?这个世界不应该这样的!…......
魂穿成为朱元璋的第十八皇子朱楩,醒过来就面临被赐婚和将要去就藩的现实,逛夜市时与自己将来的小妻子撞了满怀,于是开启一段婚前蜜恋……带着舅哥演武做生意,成婚之后和老婆去云南就藩,边在云南蜜月旅行,边在所到之处搞种植,搞养殖,大力发展生产力带着后世历史记忆,亲自带兵收复安南、征服东南亚诸国,智斗建文帝削藩,把郑和的七下......
徐回周4岁母亲自杀,5岁父亲自杀,所有人避他如蛇蝎,没人愿意收养他。 进了孤儿院,他认识了四个小男孩,他们愿意和他做朋友。 没多久其他小男孩陆续被领养,只他永远留在了孤儿院。 高中徐回周和他们重逢了,高考成绩出来,他是理科市状元,四人相约旅游为他庆祝。 却不知这趟旅游是为他精心定制的死亡之旅。 深山老林,徐回周被推下山崖。 四个好友带回了他的遗书,他们痛哭流涕,“他遗传了父母的精神病基因。” 徐回周在崖底渡过了地狱般的日子,最终活了下来。 只是身体早已千疮百孔,还成为了一个不再存在的“死人”。 徐回周发誓。 他们施加给他的伤害,他以后定会加倍还回去。 十年后,徐回周回来了。 当年四人,此时一个“嫁”入豪门陆家,满世界做慈善;一个大明星,拥有无数粉丝;一个大公司老板,生活滋润;一个著名心理医生,德高望重。 机场大屏上,大明星在演唱会上挥泪表白,“陆溯,我准备好结婚了,你呢?” —— 陆溯第一次见到徐回周,先看见的,是他右脚踝纹的那朵小玫瑰。 肤如月色的男人,百人狂欢声中,光裸双脚躺在车顶微微喘息。 那朵玫瑰随他呼吸起舞,在月光下鲜活又有生命力。 再见徐回周,是他奶奶病重,他三叔带回徐回周,满脸喜气,“他是我在外的亲儿子,徐回周!” 按辈分,他得叫他,三哥。 小剧场: 深夜无人的游泳池,陆溯拉徐回周下水,“要勾引我,就贯彻到底。” 徐回周笑了,“你知道的,我是骗子。” 陆溯靠近,“贿赂我,我帮你兜底。” 水花激起,浸得徐回周脚踝的玫瑰越发艳丽动人。 后来,徐回周告诉陆溯,那不是玫瑰,是彼岸花。 他穿过彼岸花,从地狱回来了。 阅读指南—— 背景架空,文内法律体制为剧情服务,同性可婚。 主角没有任何血缘、法律上关系。 +he。...
*前期迟钝后期宠妻攻×前期心机诱后期阴郁受|陆与闻×方雨 人生中第一次拍戏,陆与闻就把对手演员谈成了老婆,老婆黏人又好看,很爱他,他把老婆带回家,以为自己走上人生巅峰,这年他十八岁。 却没想到命运爱开玩笑,他只不过去上了个学,回来老婆死了,此后十多年,他一直没有走出来。 已过而立,事业爱情均无着落,无所谓,陆与闻会去老婆墓前哭。 本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然而命运总是峰回路转,在他三十五岁这一年,老婆的双胞胎弟弟回来了。 陆与闻出道以来演得最好的一出戏,是在大街上,饰演落魄潦倒、无家可归的瘾君子。他不知道唯一会心疼他的人,他最亲爱的老婆,就躲在街头转角处哭。 - 消失十多年,方雨回到陆与闻身边,哭过亲过又睡过之后,他向陆与闻提出了分手,可是分不掉,怎么也分不掉。 *命中(一声)命中(四声) 注:无原型...
一场意外,她重生回到十年前,决心扭转命运。这一世,她不再软弱,誓要报复仇人。然而,命运却让她与那个冷酷无情的商业帝国掌权者——顾景辰,再次纠缠。他是商界霸主,手段狠厉,生人勿近,却唯独对她宠溺入骨。她逃,他追;她冷,他暖。无论她如何抗拒,他始终强势闯入她的生活,步步紧逼。“顾景辰,你到底想怎样?”她怒目而视。他轻笑......
此文有单向暗恋/双海王/追妻火葬场/先做后爱等狗血梗。 京圈太子×顶流明星 裴牧川和宋向隅本都是京圈富二代,后者却家道中落,毕业后出道成为明星。 二人的花名在gay圈十分响亮,但二人从没有交集。 谁都不知道,其实二人是师兄弟,在大学时搞过。 他们维持了一段短暂而又热烈的py关系。 / 宋向隅去南方拍戏,顺便看望大学导师,对方住在僻静的长柏山庄。 他没想到能遇上“前床伴”。 原来老师是裴牧川的爷爷。 对方没有一点尴尬的样子,而且装作不认识自己。 但是他没想到这人当晚就摸进自己的房门,跟他轰轰烈烈×了一场。 完事后留下一个联系方式,二人又开启了床伴关系。 他说,你的身体还是很不错,他现在很愿意花钱。 宋向隅说不用,大学时都没谈钱。 其实他只是想在唯一暗恋过的人那儿留下一点尊严。 / 二人各玩各的,但是宋向隅知道—— 他没玩得起。 他再次动了心。 可这心意在对方眼里如此可笑。 裴牧川从不接受别人的爱慕,也从不爱慕别人。 可当他幡然醒悟的时候,发现宋向隅已经躺在了别人怀里。 “我要把他抢回来,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