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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幻境和现实（第8页）

“我不知道该不该问。”解雨臣有些犹豫。

将已经结痂的伤疤再次撕开，不是一件礼貌的事情。

“没什么不可以问的。”鹤云程笑道：“那是我哥哥，我应该早点和你介绍的，但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往事了，我又觉得没有那个必要，就没有说。”

“我想要知道。”解雨臣凑近他，“我很想很想知道你以前的模样，毫不保留的。”

真霸道啊，解小花。

鹤云程在心中暗自摇头，将那段记忆变得有些模糊的回忆娓娓道来。

解雨臣沉默了很久，“他们都死了吗？”

死了吗？

鹤云程也不知道，“大概还活得好好的吧？”

毕竟当时能放火逃离，已经是他们当时能生出的最大的勇气了。

他不清楚阿那推开他之后的事情，但他无比确定一件事儿。

那就是阿那已经死了，这是一种说不出口的直觉。

糟糕透顶。

他微微垂下眼眸。

解雨臣最见不得他这副样子，伸手捧着他的脸，却有些说不出话。

他从寥寥数语里窥见鹤云程当时的几分模样，就已经感到难受了。

他为什么能这么轻描淡写呢？

“对不起。”

他还是将伤疤撕开了，伤疤没有流血，但流泪的却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