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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暮被她拉带着站起身,拒绝的话刚要挂在嘴边,手腕便被另一只大手态度强硬的扯回原座。
霍占极嘴角邪魅轻勾,性感的薄唇微微上翘,笑容却不近人情,“喜欢敬茶自己敬去,别带上我的人。”
阮墨雪表情一僵,“我只是怕占嫂行动不方便。”
“你既然这么菩萨心肠,何不直接去庙里普度众生?”
阮墨雪轻咬下唇,稍稍发红的眼眶猛一下晃到楚暮脖子上那枚盛放的殷红,她定睛一看,心口似被什么利器撕扯般的疼痛,阮墨雪生怕露出端倪,掩饰地笑起来,“不好意思,是我没有考虑周到,占嫂,有需要你再叫我。”
“好。”楚暮装模作样笑笑,“谢谢。”
阮墨雪旋身走开,步子不疾不徐,许是她太会伪装,就连同床共枕的霍廷都从未对她产生过怀疑。
霍占极掐灭烟头,斜了楚暮一眼,哂笑道:“以后别什么人叫你都跟着去,没长眼睛长点心,我不喜欢替谁善后。”
“我没打算跟她去。”
“早上呢?”
楚暮:“……”
那时候她还不清楚霍家的人际关系会这么复杂,心想着一个院儿里,又是堂兄弟堂妯娌,人心再怎么险恶,能险恶到哪里去?
楚暮双手紧扣着香槟杯,她和霍占极接触不多,到如今也才一点点开始了解这个男人的脾性,他说话时而风趣时而犀利,却始终无法让人分辨出真实情绪。
音调最是能投射出一个人内心的喜怒,或激昂,或惆怅,或急或缓,往往极易暴露此人当下的心境。
可霍占极,同所有的人,都不一样。
楚暮一时便有些好奇,像他这么深不可测的人,有什么是他自己会真正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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