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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我闭嘴就是了,咱们快走吧,这两个狗屁膏药似的督警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呢,走走”。
无奈的瞥了吴释一眼,然后莫信尘只能继续往前走,眼神里的不耐烦已经到达顶峰。
墨黑色的头发沾着湿气,和清冷的皮肤接壤在一起,加上风的吹拂,凉意更加刺心。
整个洞穴下的山峰,都跟着不自觉的抖了抖。
偶尔还会在山间的低喘中,传来几声高调的猿啼和咆哮。
……
风声呼啸耳旁,耳朵浸满了通情达理的血气,稍可让封闭的人感受到短暂的世界颠倒。
顶着一对大耳朵,吴释除了心里有鬼,是半点方向感都掌握不住,
就会瞎指挥,莫信尘还懒得搭理他。
最后就只能挨着莫信尘,边走边好奇地问,“你听到什么了?这风刮得有点大啊,能是从出口传来的吗?”
真的是无语了,莫信尘就只能空出一只手比划了几下。
好像在说,“有风总是好的,先不往下猜,免得自己提前难受”。
半猜半读的读完手语,吴释脸上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然后颇为欣慰的说道,“心态不错小伙子,还真有点本道长的风范!挺好”。
莫信尘加快了几步,很随意的躲过吴释的搭肩膀,然后看向四周观测了一下。
耳朵稍微动了动,垂眸不语。
而后寻了一处稍微软和一点的草地,把袁屠放了下来。
再然后面对着吴释,指了指脚下的地面,又指了指远处的某个方向。
吴释歪歪头,问道,“你要上厕所?这里好像不方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