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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说之前的那些噩梦,就是现在眼前的一幕,就已经足以让他再度神经错乱。
精神错乱需要什么理由,这里就懒得解释了。
咳咳……
这又是怎么了?
为什么要杀了吴释?
黑白无常你们脑子有病吧,为什么要多生事秋,还嫌某人不够疯?
那只小手穿透吴释腹腔的那一刻,袁屠已经麻木到眼睛都不会眨了,还差点忘了怎么呼吸而把自己憋死。
呼吸逐渐微薄,可是袁屠感受不到极限的窒息,反而慢慢的开始适应没有氧气的状态。
“又咋了这是……别再来烦我了行吗?”
除了全身颤抖之外,好像袁屠也没有什么不对劲。
不对劲的,其实还是周围——
枯败的寺庙已经慢慢如烂泥般融化,天上血红的乌云散开一角,将黑色的光线照射在懵懂的百里齐阳身上。
“黑色的血?黑色的……人”,这一刻,百里齐阳才搓了搓手里的血,慢吞吞的有了点反应。
手足无措的看了看堆满脚边的烂鱼,然后提着手里黏糊糊的长枪,摇摇晃晃的躲着尸体走了出来。
红色的头发还是黏在一起,看不清状况,用手揪了揪才把变得漆黑的眼睛露出来,疑惑的望了望四周。
困惑的嘀咕道,“怎么都是黑色的……那又是谁?”
百里齐阳盯着徐巴尔看了半天,愣是脑子里半点印象都没有,甚至于自己为什么在这都不知道。
黑漆漆的眼睛只能盯着,眼前这个穿着打扮都很奇怪的大哥哥,在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下默不作声。
“这只是一次入门考试,你累了,休息一下就记得了”,大哥哥的声音很温柔,很耳熟。
“考试?那真的挺累的,我好困……好像有很多人在我耳边嗡嗡叫,好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