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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姜敢于质问的底气便在于此,而王弋也没有真生气,要是因为儿子犯蠢就生气,那整日面对百官们给他整出来的花活儿,他不出三天就会被气死。
如此对待甄姜其一是为了释放一个信号,告诉百官别太将王镇做出的决定当一回事,只要他想改,谁也拦不住。
其二便是他真要改革一些事务,打压甄姜是必要的一步。
“事情不是这么做的呀……”写着写着,王弋忽然放下笔,吩咐吕邪,“去将王镇叫来,速去。”
吕邪一路疾行,不多时便将王镇带到了王弋身边。
王镇行礼道:“拜见父王,父王远征辛劳,应多多歇息才是。儿臣唯望……”
“少废话。”王弋打断王镇,也不赐坐,冷声说:“从去年六月,你便开始每五日写信问候,信使往来军营极为频繁。我本以为你终于聪明了些,可你都写了什么?只有问候,没有政务吗?还是说你自以为政务处理得极好?私信遣信使,公文发公函。王镇,我该说你聪明?还是说你死板?”
“儿臣只是忧心父王安康。”
“站着,站直了。你要真忧心我的安康就将政务处理得当,也省得我整日既要关心军务,还要操心你留下的那些破事儿!”
“父王……”
“不服?是不是觉得自己做得挺好的?是不是觉得已经殚精竭虑了?”王弋抽出一份奏折丢过去,不满地说,“去年冀州三郡水患,你是如何处理的?有没有组织周边郡县救援?有没有派人调查灾情?户部核算多少银钱你便给批多少,有没有想过这些银钱该如何使用?从何处买粮?又从何处购买材料重建?”
“父王,这些乃是臣子所为……”
嘭!
王弋闻言拍案而起,训斥道:“这些是臣子所为,往日我也是这么做的。可是那些臣子是我的臣子,他们听我的,不敢忤逆我的想法,他们听你的吗?
你倒是有古君之风,得知水患后忧心忡忡,写了一篇祭文去祭天,向上天承认自己的错误,承认自己监国不力。何其愚蠢!
天下是我打下来的,也是我治理的,将来还要传给你!你是想说我选错了继承人?还是想说我的才能有限,没有给你打好基础!”
“儿臣不敢……”
“不敢?我不需要你敢不敢。想要在孤的位子上坐稳,你只需要考虑两件事。能,还是不能!王镇,我告诉你,上一个遇到灾荒就写罪己诏的人叫刘宏,你也想像他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