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喜恶全在脸上,温娅才出校门,不懂掩饰。
“啧,蠢货!”白添不是聋子,当然听得见温娅在针对自己,作为穿书者,掌握着书中剧情,这个温娅是哪路货色,她清楚得很,骂起来毫无心理压力。
“你骂谁?”温娅蹭地站起。
“这都听不出来?没救了,蠢到家了。”白添拉开椅子坐下。
她穿着裙子,却大剌剌劈着腿,这已经是她行李箱里裙摆最大的裙子了,她觉得,她的两条长腿,受不住拘束,就爱怎么舒服怎么来。
“你敢骂我,你个贱……”温娅才刚毕业,保留着幼稚做派,挑事,骂人,扯头发。
只是她还没发难,话也没说完,左右手就被拉住了。
“老婆别生气,咱不跟失恋者一般见识。”杭略拽了拽她手指,示意她坐下。
“不好意思,白添最近心情不好,我替她给你道歉。”张矜低声道。
温娅对张矜的印象很好,昨晚又吃过张矜做的饭,刚出校门的人,身上保留的不仅仅是幼稚,还有或可笑或可贵的意气,她决定收敛脾气,给张矜面子,不与白添争长短。
白添饶有趣味地看着那三人,啧啧了两声,没再理会,转向简绕:“早啊。”
满桌子人,她只对简绕另眼相待,其他的,都在小说里“认识”过了,各有让她厌恶的地方,唯有简绕,书中开头消失,没有读到只言片语。
或许是她穿书的蝴蝶翅膀吧,白添昨天见过简绕之后,想了很久得出这个结论。
那么,既然是自己造成的,简绕其人,归她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