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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月光如水,洒在极北部落的营地上。
营地中央的篝火熊熊燃烧,火光映照在哈克图那张布满伤疤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他坐在一块粗糙的木桩上,手中握着一只装满烈酒的牛角杯,眼神阴鸷地盯着跳动的火焰。
突然,营地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哈克图抬起头,只见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
他扑通一声跪在哈克图面前,声音颤抖:“首领,不好了!阿布勒他……他被人斩掉了一条手臂!”
哈克图猛地站起身,手中的牛角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烈酒洒了一地。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闪过一丝暴怒:“你说什么?阿布勒怎么了?”
士兵低着头,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阿布勒带人去抓阿紫,结果遇到了一个白袍人。
那人剑法极高,阿布勒根本不是对手,被他一剑斩断了手臂,现在……现在正在外面躺着,血流不止!”
哈克图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脸上的伤疤在火光下显得更加可怖。他猛地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木桩,怒吼道:“废物!一群废物!连个女人都抓不住,还让人砍了手臂!”
士兵吓得浑身发抖,不敢抬头。哈克图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冷道:“带我去看看阿布勒。”
士兵连忙爬起来,带着哈克图朝营地外走去。营地外的一片空地上,阿布勒正躺在一块兽皮上,脸色苍白如纸,右臂的伤口已经被简单包扎,但鲜血依旧不断渗出,染红了整块兽皮。他的眼神涣散,嘴里喃喃自语,似乎在说着什么。
哈克图走到阿布勒身边,低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阿布勒是他的亲信,跟随他多年,为他立下过不少功劳。如今看到他这副模样,哈克图心中既愤怒又心痛。
“阿布勒,是谁干的?”哈克图蹲下身,声音低沉而冰冷。
阿布勒听到哈克图的声音,勉强睁开眼睛,声音虚弱:“首领……是……是一个白袍人。他的剑法……太厉害了,我……我根本不是对手……”
“白袍人?”哈克图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士兵,“你们看清楚那人的样子了吗?”
士兵连忙点头:“首领,那人穿着一身白袍,手持一柄长剑,剑法凌厉,我们根本挡不住他。他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哈克图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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