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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咏梅当即脸色一冷,手中骤然加力:“轻什么轻?想死就去死,别死在我眼前,晦气!”
柴文远疼得倒吸凉气,却仍挤出一丝苦笑:
“独孤兄方才……也说了类似的话。你们二人,当真相像。”
“闭嘴。”李咏梅冷声截断。
话音未落,身后忽传来一声轻咳:“哟,李丫头,手艺倒挺细。”
李咏梅被这一嗓子吓得一抖,手中银针差点戳歪。
“道……道君?!”
李咏梅看着那满身酒气,穿着一件灰色长衫的糟老头子,震惊之色溢于言表。就连奄奄一息的柴文远,也未曾料到莲花道君会现身于此!
“如今该改口了。”
道莲清了清嗓子,神色庄重,尽管浑身酒气熏人:“你该唤我‘道莲师父’。毕竟我现在……是独孤行那臭小子的师父了!”
李咏梅彻底懵了。独孤行竟拜了这位为师?何时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正待追问,道莲却抬手指向地上的柴文远。
“这小子快断气了。”
李咏梅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方才下手过重,缝线竟已歪斜,柴文远疼得险些昏厥过去!
“……”
她无心再纠缠琐事,三下五除二缝妥伤口,又用银针封住穴位,草草敷上金疮药,便嫌恶地将柴文远弃在原地。
柴文远疼得在地上翻滚,连呻吟的气力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