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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节刚过,我便带着小孩一路向西回到了济南。
前不久我和常秋见过一面,只是没想到院长爷爷竟然还有后代,更没想到院长爷爷也姓常。
虽然很多人都知道我出来了,但我还是没去见张时他们,对于他们我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放手,只能让常秋帮忙照看。
或许常秋也和张时他们通过信,这小半个月也没有人来找过我,正好给我留出了陪小孩的时间。
小孩走出大山后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什么都想尝尝,什么都想看看。
在济南的剧院门口,我见到了托常秋喊来的苏朝露。
她并没有和我说话,而是拉着小孩的手走进了剧院,而我则是转头看向了和苏朝露一起来的姜江。
几个月没见他好像变了个模样,说不出像谁,硬要说的话现在可能更像我一点儿。
接下来的一个周苏朝露将会成为小孩的老师,教他唱《霸王别姬》里的桥段,然后在一个周后出现在苏朝露的舞台上。
我对苏朝露很放心,于是便和穿着红色戏袍的姜江回到了蒋阿姨的那个家。
屋子里还有一些生活痕迹,姜江说周粥回来住过一阵儿,但又不知道去了哪。
两根鸡腿,两碗海鲜粥,两瓶啤酒便是我们兄弟俩的晚餐。
姜江咬开了瓶盖,把酒递给我后笑着说道:“哥,咱们俩好像很久很久都没单独吃过饭了。”
“是啊,我都忘记了上次是什么时候。”
“今年没下雪。”
“是去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