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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已经是同龄人里最顶尖的存在了,是所有人都仰望的存在。
整整一个星期,她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就是杀,杀,杀,杀到眼睛都红了,杀到刀都断了。
杀到最后,她的刀都断了三把,一把一把地断,断得只剩刀柄,她的身体都快散架了,骨头都在响,肌肉都在抖。
但她还是把那个灰化中所有的敌人给端了,一只虫子都没留。
从那时候起,她就知道,自己不一样,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她记得那周的最后一天,她已经累得快要站不住了,腿都在抖,抖得像筛糠一样。
手都在抖,握都握不住刀,全身都在抖,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哪怕是丁无痕都劝自己离开,在旁边盯着自己。
可她就是不肯倒下,硬撑着杀完了最后一只虫子,一刀一刀地砍,一刀一刀地磨。
杀完之后,她躺在那些丁无痕身上上,感受着身后人的温暖,看着天上的星星,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得很痛快。
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这辈子,就是为杀戮而生的,就是为了站在这里,就是为了杀一切敌人。
那笑容很累,很疲惫,但很满足,很释然。她
记得那天晚上的星星很亮,亮得像是有人在天空上撒了一把钻石,亮得刺眼。
她就那么躺着,看着那些星星,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睡得很沉,睡得很死,连梦都没做。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那些尘魔已经干瘪了,或者散成灰了。
那些汁液已经干了,结成了一层硬壳,她的衣服被那层硬壳糊住了,硬邦邦的。
像是穿了一件盔甲,无痕还有她费了好大劲才把那些硬壳掰开,掰得咔咔响。
一只巨大的虫子从她背后扑过来。
那只虫子很大,比其他的虫子大了好几倍,大得像一辆卡车。
它的甲壳是暗红色的,暗得发黑,上面长满了狰狞的倒刺。
那些倒刺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一根一根的,尖锐得像针,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