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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从里面找到火种舰相关的条目,继续往下翻。
理论上很简单,但问题在于那个权限树的结构是旧帝国时代设计的,分支复杂得能让人怀疑设计者是不是在报复社会。
虽然大部分情况下都是直接使用主机或者是其他的辅助系统直接进行查询。
他上一次试图自己查权限的时候,花了整整半个小时,最后还没找到——
因为他点错了一个分支,跑到后勤部门的物资调配系统里面去了。
他发现的时候已经在研究帝国首都今年的卫生纸采购清单了——“我说呢,这个原来是卫生纸的供应,我还想今年的能源供应咋这么少呢?艹……我在干些什么?”
更离谱的是他还看完了,看完之后唯一的感想是:首都的卫生纸消耗量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
为什么自己会在意这么智障的问题?
他转头看向企业。
那双薰衣草色的眼睛正安静地看着他,银白色的短发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
她站得很稳,双手背在身后,姿态乖巧又专注,像一只等待主人发号施令的猫。
更重要的是——她是帝国最强大的搜索引擎,数据库接入速度比任何人都快好几个数量级。
而且不会像塔维尔那样查到一半跑去研究某个元件的历史工艺。
上次他让塔维尔帮忙查个东西,她查到一半突然说“这个数据接口的底层协议很有意思,让我花几分钟重新推导一下它的演化路径”,然后他就再也没等到那个查询结果。
“企业,”他说,“我希望你能在五秒内给我查到答——”
“记下具体要求,已发进您的蜂巢思维网络。”企业的声音软糯糯的,但语速快得像一道闪电。
洛德的话还没说完,她就接到了指令,开始执行,并且执行完了。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怀疑她是不是事先就把答案缓存好了。
洛德的脑海里“叮”的一声脆响——那是他的蜂巢思维接收到新信息时自动触发的提示音——
一份整理好的资料已经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