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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海伦说玫瑰在旧帝国的花语里代表“盛大的胜利,死亡与鲜血”,在帝国的认知中,属于是战争大胜之后。
用来送婚礼不太合适,而且就帝国那帮使徒打仗之位用不着——一般都是帝国人用。
但是很明显,现在帝国人已经死了干干净净的。
所以用的是奥利维雅亲手摘的那种不知名的紫色野花,核心待遇颜色和五月的头发剪直一个模子套出来的。
一个色儿啊!
欧若拉蹲在花坛边上,手里捏着一朵不知道从哪摘的白色小花,放在眼前端详了片刻,放进嘴里嚼了嚼。
花瓣很薄,嚼起来没什么味道,但有淡淡的清香。
她又摘了一朵。
花坛里的花是凯撒的管家一大早摆好的,每一盆都擦得干干净净,现在已经被欧若拉吃掉了一小片。
洛德走进庄园的时候,凯撒正站在主楼门口指挥工人搬桌子。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正装,胸口别着一朵红色的花,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每一根发丝都服服帖帖地待在它该待的位置上——洛德从来没见过他的头发这么整齐。他一看到洛德就扯着嗓子喊:“新郎来了!”
搬桌子的工人们纷纷抬头,看了洛德几眼,又低下头继续干活。
洛德走到凯撒面前,凯撒脸上的笑收了一点,他看着洛德,嘴唇动了动,好像在组织措辞,最后只说了两个字:“……叔。”
凯撒拍了拍洛德的肩膀,那力道大得能把普通人拍进地里——
手落下来的时候带起一阵风,洛德纹丝不动,脚下的石板路也没有裂开,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会被一巴掌拍骨折的小子了。
“好小子,三年之约虽然让你鸽子了,但是十年之约不比三年更有意思?
好好对我侄女。”
洛德点了点头:“会的。
我一直都想问,作为二小姐,我怎么没有见过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