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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气氛逐渐淡去,人们再次回归忙碌枯燥的正常生活。学校都开学了,那些学生昨天就在街上购买文具和书籍。
张海桐这两天忙着做买卖,闲下来还有点恍惚。活那么多年,头一次正儿八经过正常人的日子,有点不习惯。
隔壁卖文具的夫妇和他们也慢慢熟了,闲的时候还会过来串门聊天。张海楼倒是不挑,家里还有剩的瓜子,拿出来倒在盘子里,能和那两位老板边嗑瓜子边唠嗑,一唠就是大半天。
夫妇俩在这里开店多年,没多久张海楼就通过他们把周围各个小老板的八卦都摸清了。
他听完了不算,回来还要跟张海桐讲。有一段时间张海桐挺上头,那个月账都没及时理,现在正在赶工。
也就是这个时候,吴三省打来电话,说了钱的事情。
在短暂的交流后,张海楼看见张海桐挂断电话,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他并不清楚,这是一个信号。
对于所有参与这项伟大事业的人而言,这些都是一个非常特别的信号。
……
2003年春,杭州,西湖。
“喂?三爷啊。”
“嗯呐呗,您放心,东西我带上了。”
“对。吴山居,我知道。早几十年就去过了。”
“行,不说了。我就给您报备一下行程。”
“咱们日后再好好见面,喝酒吃菜。”
金万堂对着手机一通话说完,按下挂机键。屏幕上正显示着方才通话人的备注——吴三。
他这人总有些没多大用处的警惕,从来不写全名。偏偏吴家三个儿子名字都带排序,也省事儿。
至于为什么不是吴三爷。
他金万堂可是正经生意人,不混黑社会。什么爷不爷的,说出去平白惹人笑话。
嗯,前提是爷不在他跟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