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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夜里,萧律大概是亥时来的,带来一股浓郁的酒味。
我闭着眼装昏睡。
他掀开被子,捞出我被锁铐着的手腕。
他盯着我手腕看了会儿,就去翻多宝阁,找出瓶金疮药来。
握着锁环往上推了推,指腹沾了点儿药,往我磨破了皮的腕上抹。
似是嫌药抹得薄,他抹了一遍又一遍。
再拿出一方帕子,垫入锁环和我手腕的摩擦处。
我睡在床榻正中,左右两边的空余都不多。
他没有挪动我,宽下衣袍躺在我身旁。
牢笼般的白日难熬,他在身边更难熬,就像把刀悬在脖子上,随时随地落下来。
我侧身向里,背对着他,开口说:“昨日门口那两个侍卫,趁红豆开门偷看我。”
萧律的声音很淡。
“红豆进来前不晓得敲门?那就废掉一只手。”
“敲了,她当然敲了。”我连忙说。
萧律说:“不是没给你被子,她敲了门,你还不把自己裹起来?”
“当然裹了,”我不甘心的说,“他们偷看我,难道错不在他们,反而在于我和红豆?”
萧律伸手将我揽入怀里,干燥手掌在我腰间摩挲。
“你不如说实话,为何想要他们命,”萧律云淡风轻的嗤道,“偷看你,他们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