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人之常情。
而我不知是在同什么较着劲,执着的想要把这堵墙推翻去,哪怕以我肉身去撞。
撞得血肉模糊,也不过为难了自己。
……
说来难堪,她想做皇后的时候,我给她贵妃之位。
她想离开的时候,我要她做皇后。
原本说好的是溯儿生辰之日再做决定,但我等不及,生辰前夕,我便派人将凤冠郑重其事的送到她面前。
她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命人放好。
我知道她为何想走。
她没有提起秦元泽只字片语,却分明在抗议我收秦元泽兵权的决定。
这种抗议是徒劳的。
秦元泽两次拒婚,叫朝野之间皆议论秦氏势力雄壮到藐视皇权的地步。
而我膝下仅有溯儿一子,旁系多蠢蠢欲动,频频向秦氏抛出橄榄枝。
我岂能容忍。
……
溯儿虽小,却懂得很多,总有意撮合我与南书月和好。
或许和好这个词并不贴切,我们从未好过。
尤其是她小产之后,我不可遏制的深陷懊悔之中。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越发的不坦荡,甚至抱有侥幸。
哪怕我并没有指使杏儿说谎,但在鱼鳔漏了之后,她问我,我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