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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对自己的判断有自信。”
那一脸的疲惫,加上淡淡的黑圆圈,久病成医的自己怎么可能弄错?
虽然穹有心争辩,但白及没空听他说——比起这无关紧要的小事,还有更重要的事。
“利托斯特消失了。”
白及的脸色变得严肃了不少。
原本还有些不忿的穹心底的情绪被惊讶取而代之。
“怎么回事?什么时候?”
“昨天傍晚吧,那时在下就让人去蹲守利托斯特的住处,他在离开后再也没有出现。”
穹皱起眉头,搞不懂什么情况。
难道是利托斯特偷袭他和松雀失败,害怕暴露自己找他算账所以家都不回连夜提桶跑路了?
“这是收拾金银细软跑路了吗?”
“并非,据说利托斯特离开时仅带走了他的宠物狗,没带任何财物。”
“这是遛狗去了?”
穹不理解,一人一狗能跑到哪去?
“所以,金银细软还在他家里?”
听到跟钱财有关的事,刚刚还默不作声的松雀突然眼冒金光。
松雀一跃而起,向二人招了招手。
“咳咳!二位二位,请听我一言!你们说利托斯特那人带狗跑了,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对不对?”
穹和白及不约而同看向松雀,松雀大师一脸奸笑的看着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