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没有反驳。
龙马难得地笑了一声,把自己那瓶没开封的清酒推到齐格飞面前。
“喝点好的,别光灌啤酒。”
齐格飞看了看那瓶清酒,又看了看龙马,忽然咧嘴笑了。
“行啊龙马,学会关心人了?”
“堵上你的嘴而已!”
夜风卷过天台,把龙马那声嘴硬的辩解吹散了一半。齐格飞哈哈大笑,也不客气,抄起那瓶清酒掂了掂。
“行,冲你这瓶酒,下次见到你女儿,我绝对多说几句你的好话……”
龙马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僵,脑海里很快浮现出才过去不久的事:自己关心则乱,跟着先头机甲部队去找芽衣,然后一头扎进了天命女武神的外围防线……
要不是盟主神兵天降,豁出自己半条命到生命垂危的地步,那他跟机甲部队就要到海里喂鱼了,也是在这里脱离危险重构身体后,盟主突发奇想的计划“去世”……
不过龙马有一点不太明白,放出消息病危不也是一个效果吗?为什么一定要去世呢?
而感觉不对的齐格飞突然咳了一声。
“孩子们那边,你们打算怎么交代?”
“孩子们啊……”
瓦尔特摘下眼镜,擦拭了一下镜片,思索间重新戴上眼镜。
“不必担心,他们应该会意识到我确实没死。”
齐格飞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喉结滚动。他放下罐子,用手背抹了抹嘴。
“瓦尔特,你就那么确定?”
龙马对齐格飞这种质疑盟主的大不敬行为皱了皱眉。
“我对孩子们有信心。”
对这个问题,老杨轻描淡写的带过了。毕竟,他非常清楚,还称呼自己可是星穹列车最强大的长者,「万死不辞的杨卧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