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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傻了。
他认识的那个松雀,永远是笑嘻嘻的,嘴贫得很,世界末日在即真?天塌下来都能给你编个段子……
那时候也没见她这样掉眼泪啊!
手足无措的穹感觉自己得安慰她,但是……
要怎么安慰啊?
“松雀,你哭什么啊?因为我吗?可我不是好好的吗?”
“好好的?!”
松雀抹了一把眼泪和鼻涕。
“你知不知道当年你消失的时候,咱找了多久?咱把琅丘翻了个底朝天,就差没把地皮掀了!师父嘴上不说,可他老人家那段时间头发都白了些!还有利托叔,他——”
也许是因为利托斯特的个人问题和穹对其印象不佳,她说不下去了,用力吸了吸鼻子,又瞪了穹一眼。
“你那时候是不是回家了?怎么也不跟咱说一声?”
穹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能说我在另一个时间线里,十分钟前刚跟你们家那个突然发癫的神明吃面吗?
“那个……松雀啊……”
穹斟酌了一下措辞。
“如果我说,对我而言,距离我们上次见面只过了不到一天,你信吗?”
松雀的眼泪还挂在脸上,闻言表情一滞,然后露出了一个“你在逗我”的表情。
“不信,你一觉睡了一百年?”
虽然除了她,利托叔还有必须保持清醒的师父白及,其他七术目前好像还真在睡大觉……
“我真没睡一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