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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她自己都不信。
不过眼下还是要补充影子以防万一,看看周围吧!附近的道路已经不能称之为“道路”了,数据之海的侵蚀在这里撕开了数十个缺口,大的能吞下几个人,小的只有拳头大,可它们都泛着同样的血红色微光——那是海正在渗透进来的证明。缺口之间是龟裂的空间,缺口里流淌着的东西还在蔓延,扩大……
“觉姨,全靠你了。”
松雀小声嘀咕了一句,右手探向腰间,将觉从腰间取了下来。
器用在她掌心里安静地飘浮着,外壳上那些细密的纹路正一明一灭地闪烁着紫色的光,松雀低头看了她一眼,忽然觉得自己有身败名裂的风险。
“觉姨,开工了。你有没有办法?”
「办法,自然是有的。」
觉的声音从器用中传出,语调一如既往的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松雀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但她没有立刻告诉二人,而是不动声色地将腰板挺直了几分,端着觉的姿势也从“求助”悄然切换成了“展示”。她的下巴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仿佛刚才那个蹲在地上抱着脑袋转圈的人根本不是她。
“嗯,咱就知道。毕竟咱俩可是七术嘛!这种小场面,怎么难得倒咱们呢?”
她一边说,一边将捧着觉的手往前稍稍举了举,让器用上闪烁的恰好能被身后的星和穹看见——那些光正以一种极其规律的频率明灭着,看起来确实很能唬人。
星歪了歪头,目光落在觉上面。
“可是雀姐,你刚才不是还……”
“小星,这你就不懂了吧。”
忽然多了点高人感的松雀抬起另一只手,朝星穹二人的方向轻轻压了压,动作从容得像是他们的老师白及在安抚曾经过于心急的他们。她的嘴角依然维持着笑容,眼神却变得深邃起来,仿佛正在透过那些血红色的裂隙看向某种更本质的东西。
“咱刚才不是在慌,是在观察。”
星和穹同时沉默了——这种沉默,通常可以理解为对对方的厚脸皮无可奈何。
松雀完全无视了这份沉默,继续用那种高人的语调说了下去。她将觉举到与视线平齐的位置,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器用外壳与远处的裂隙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进行某种极其专业的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