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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简大吼一声,同时伸手去拉自己这个天天想整个大新闻的朋友别去找事,但下一秒,所有的尖叫、议论还有脚步声,都被一个女声盖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
那是……一声惨叫?
那声惨叫由远及近,由高到低,拖着长长的尾音,从上头在所有人的神经上刮着……
近百号人几乎同时抬头。
他看见了。一个人影从光柱侧上方以一条笔直的线往下扎。金色的长发在急速下坠的气流里向上扬起……
“觉姨,喝啊——”
通过在空中的一次翻滚以及她绑在身上的东西发出一道紫光,该女子成功做到了脚尖先着地,紧接着是膝盖和掌心的缓冲,整个人把所有冲击力卸进了大腿和腰腹的肌群。落地的声音轻得出奇——只有鞋底与膝盖触地时的一声闷响。长发在她身后甩了一个弧,然后服服帖帖地落回背上。
松雀单膝跪在那里,毫发无伤。
中庭里有人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甚至忘了害怕,嘴巴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卧槽”。
松雀抬起头,呼出一口气。她甚至有时间抬手把垂到眼前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种对自己的落地相当满意的、不自觉地流露出来的小得意。
“多尼戈尔,啊啊啊啊啊——”
然后她听见了头顶上方另一声惨叫。
众人再次抬头。
那个灰色的影子正在飞速下降——穹的四肢张牙舞爪地张开着,脸朝下,眼睛紧闭,嘴巴大张,惨叫声已经破了音。
“穹?”
松雀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来不及躲啊!
她只来得及把双臂交叠着举过头顶,以及……
“觉,救命啊!”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