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散!”
影子散去后,松雀赶忙靠近,用她从白及那学到的三脚猫医术为其把脉——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一丝一毫的生命波动。
七术第六术,「器用」阿婕塔,死在了自己选择的密室里。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的,塔姨她怎么会……”
松雀的声音变成了破碎的呢喃,她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腰间的觉,仿佛在寻求某种支撑。
而觉没有回应。
若说松雀被这一幕震撼得失语,那么觉此刻的沉默,则在她的计划之内。
她当然认识这具躯壳。“最擅长算计”的阿婕塔,“自私自利”的阿婕塔,“人都离体飞升不知道跑哪里自己逍遥快活去了”的阿婕塔,那个狡猾的女人早已放弃了躯体逃之夭夭,说不准用她那引以为傲的智慧为自己寻了一处安乐窝,在冷眼旁观琅丘的沉沦?
结果,现在还让被她抛弃的人为她悲伤。
“松雀,怎么了?”
不知过了多久,穹的声音从松雀身后响起。
“穹!”
松雀猛地转过头,眼眶已经泛红:
“穹,你、你说,咱是不是在做白日梦?”
【不,你没有。】
器用光芒闪了闪,像是摇头。同时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事实如此)的事。
“可是,要不是做梦……为什么我会看到塔姨她、她没气儿了?”
穹和星几乎同时冲了过来。
“等等,松雀——”
穹的声音在看清室内景象后戛然而止。他手中的炎枪火焰忽然不知为何旺了起来,照得平台上的红色晶体折射出血一般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