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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本来就要死翘翘的松雀原本打算当一回出头鸟,都撸起袖子准备往前迈步了,听到穹这话脚悬在半空,差点把自己绊一跤。她瞪圆了眼睛看着穹。
“穹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咱不行?你给咱说清楚,咱哪儿不行了?咱作为欺瞒之术,好歹也是术之一!最不缺的就是恐惧——怕被拆穿、怕被忘掉、怕愧对师父、怕拖累利托叔,还怕你——总之你要多少咱给你掏多少,不带重样的!”
她越说越来劲,手指都快戳到穹鼻子上了。星在一旁左看右看,不知道该拉住松雀还是该帮腔。
“不是说你不够怕。”
穹伸手把松雀的手指头拨开。
“交给我吧,你先休息,我脑瓜子嗡嗡响,我得跟她好好谈谈……”
“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来。”
觉的光芒微微一闪,这猎物自己落网了?
【你想清楚了?我刚才说了,需要你直面内心最深的恐惧。你确定你承受得住吗?白术?】
“不好意思,不确定。”
穹的回答干脆得让觉都愣住了。
“但是我跟瑟拉佩姆得谈谈,要么她停止要么……总之赶紧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松雀和星,冲她们扬了扬下巴。
“你们俩往后稍稍。”
“可是哥哥,瑟拉姐姐我们更熟吧?”
“没有可是,我是独裁的老大我说了算!”
穹打断了星的话,语气里带着一种不由分说的笃定。
“你哥哥我什么场面没见过——”
“我抗议,这不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