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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识好歹地挡住真唯伸向面包的手,勾起唇角轻佻地挑衅:“唉~类,你看你妹妹好冷淡,根本不理我~”
于是真唯看向花泽类,所有人都看向花泽类。
花泽类正在不急不慢地切着煎蛋,听到美作玲的话,也只是悠哉地放下刀叉。
“吃饭吧,等会迟到了。”
他优雅地拿起餐巾沾了沾嘴角,淡淡地出声劝解,眼神却看向真唯,好像现在是真唯在不懂事一样。
这让真唯突然愤怒。
熟悉的窒息感让她无法动弹,努力遏制胸腔的起伏,真唯僵在原地,话都说不出来。
于是花泽类起身,试图拉真唯坐下,但真唯感觉被他碰到的手臂不适到像有一万根针在扎,她控制不住地狠狠甩开他的手。
不舒服地摩擦自己的手臂,真唯低着头,觉得自己不适到要干呕。
尴尬。
沉默。
所有人都默不作声地僵持着,直到一个傻兮兮的大嗓门响起“哈,类你居然担心迟到?旷课睡觉一睡一天的是谁啊?”
真唯没有抬头,她克制地用眼角的余光悄悄看过去,是坐在花泽类身边的黑卷毛,财阀道明寺家的继承人——道明寺司。
当然,他没有替真唯解围的善良,他只是单纯的没眼色,反应慢,好不容易嚼完嘴里的东西,想接话调侃花泽类而已。
西门总二郎跟着打圆场:“类是想给妹妹做个好榜样吧。”
茶道世家的他要比其他人圆滑,但真唯已经不想再跟他们纠缠。
她冷漠地绕过面前的花泽类,直直地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