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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诚进了院子就看到她躺在椅子上,赵诚看得眼睛一红,叫了声:“阿姐。”
赵幼澄见他回来,坐起身惊讶问:“你怎么就回来了?”
“我有学业在身,不能耽误太久。”
赵幼澄一听就知道他没说实话,但也不拆穿他。
拉着他坐在身边,章嬷嬷看了眼人就说瘦了。
赵诚笑说:“章嬷嬷总觉得我只要出门。就肯定是受苦了。”
章嬷嬷也笑说:“可不是,出门在外,总不如家里自在。”说完就去泡茶了。
赵幼澄低声问:“可是皇祖母难为你了?”
赵诚笑的眼睛微微眯起来:“怎么会,皇祖母恨不得留我在身边长长久久。”
可是她为难阿姐了,她见不得阿姐快活地活着。
赵幼澄见他有小心思了,也不追问,安慰他:“学不在一时,回去好好休息。韩先生那里我告了假。”
赵诚问:“阿姐风寒好些了吗?”
她发热好些了,但添了新伤,冬青没察觉大剌剌说:“殿下前日从卯时起来听经跪到未时,膝盖已经不能走路了。”
赵诚看了眼姐姐的腿,好半晌都没说话,最后低声问:“非要这样不可吗?”
赵幼澄看着已经窜个子的弟弟,他虽然还是孩子,但向来早慧,又是宫中长大,对这些事向来敏感。
她轻声哄:“你别听她们胡说,哪有那么严重。”
赵诚问:“那为什么阿姐要从早跪到晚?阿姐是真的生病,又不是推脱不肯去?为何非要这样伤身体。”
赵幼澄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示意冬青避开,让他坐在身边来。
她想了想,才说:“我自从回京,很少给父王上香。大概是心中有愧,这是为人子女的孝道,不论我是不是真的病了,我是对父王心里愧疚。跪在殿内诵经祈福,是为父王和母妃。不单单是为皇祖母们,也是我自愿的,若是我不愿意,没人能强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