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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等待那个疯子的出现。
可是,一直到葬礼即将结束,都没有宋书灵的身影。
阮榛的心,跳得有些快。
宋家不知什么时候传下的破规矩,葬礼于上午举办,不能浪费,不许铺张,低调进行,只邀请亲属和密切来往的朋友——当然,这样的老牌豪门,来灵堂悼念的也有几百人之多,而到了午后,就只留下至亲。
一直守到凌晨,然后于月明之际进行火化,结束葬礼。
阮榛只觉得有病。
大晚上的,一群人摸黑去往墓地,开始下葬。
他腹诽,估计是亏心事做多了,怕报应。
还好早上那俩嘴巴子的余威尚在,剩下的几位少爷们到场后,也没有过多骚扰阮榛。
只是直勾勾地打量自己。
给阮榛恶心坏了。
在父亲的葬礼上都能发.情,都是什么恶心至极的畜生。
当然,在这本书里的话,也不奇怪。
因为里面的主角,一个比一个恶心。
怪不得宋书灵会离开家族,可能也是看不过自己大哥的一些行径。
阮榛没有吃什么东西,勉力跪坐在蒲团上,听着隐约的诵经声,胃部又开始绞痛。
不能再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