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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身出嫁的时候,娘家给准备了箱笼桌椅子孙桶这些算是家具,两身全新的棉布衣、两床厚实的棉被褥、一对银镯子、两匹粗布布料,还有二两压箱底的私房银子。
在这普通农户家里,二两银子已经是不小的巨款了。
这些年下来,除了衣服家具那些自己用了,银子被原身拿来回娘家的时候买东西做面子,自己偷偷给小妮补了身体,其他那些东西都被方老太太给拿走了。
被褥成婚第二天就换成了旧的,说是旧的还能用,新的留着以后再用。
银镯子是原身怀孕后期对方要过去的,说是生孩子的时候身上带着银饰对孩子不好,结果后面就没还回来,原身一要就说给她保存着,干活带着丢了咋办。
再加上方大有也拦着原身,不让她跟他娘闹,原身只得打碎牙齿往肚里咽。
那些粗布就更不用说了,早就被老太太拿去给家里男人们做了衣服。
肖云没准备用神识直接收对方银子,那多明显啊,就算没有证据,那是个人都能想到她最有嫌疑。
先把明面上原身的嫁妆要回来,其他的她可以慢慢跟他们玩儿,保证让他们玩个痛快。
这边刚想着,柴房外就传来了方老太太尖利怨毒的咒骂声,隔着门板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丧门星!白眼狼!吃我方家好几年白饭,说走就走,还敢逼我们按手印断绝关系!
我看她就是蓄谋已久!早就想带着野种跑路了!
老天不长眼啊,怎么不劈死这个黑心肝的女人!
老太太越骂越上头,刚才被族人压着不敢发作,此刻旁人都散了,再也憋不住火气,站在院子里跳着脚骂,句句难听,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想来是觉得断绝关系丢了脸面,往后家里的脏活累活没人干,心里恨得牙痒痒,只能靠骂人撒气。
肖云听着这刺耳的咒骂,非但不气,反倒淡淡勾了勾唇角。
来得正好。
她轻轻替小妮掖了掖身上的薄被,确认阵法稳稳护住孩子,不会被外面的噪音惊醒,这才起身,拍了拍衣角的草屑,推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方老三正蹲在台阶上,满脸晦气。张晓梅躲在屋门口,探头探脑不敢出声。
方老太太一见肖云出来,骂得更凶了,指着她的鼻子唾沫横飞:“你还敢出来?占了我方家便宜,拍拍屁股就想走人?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今天这事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