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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在身后穷追不舍,霍松声将车驾得极快,雨中一切声响都变得很模糊,饶是如此,他还是听见了阵阵压抑至极的闷咳声。
霍松声一路上了山,黑衣人似乎被甩掉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降下车速,最后停在一条小溪前面。
雨滴滴落在水上,一圈圈的涟漪向四周蔓延。
霍松声在连绵不断的秋雨中笑,问道:“兄台,聆语楼的杀手出了名的难缠,你是怎么惹上这麻烦的?”
聆语楼,出了名的认钱不认人,是大历近两年势头极盛的杀手组织。
马车里十分安静,连咳嗽声也没有了。
霍松声敲了敲车门,随手解开蓑衣:“我若走了,待会聆语楼的人追上来,你自己搞得定吗?”
天气极阴,乌云压得低低的。
印证霍松声的话般,雨雾中连片的黑影愈来愈近。
利箭再次乘风而来!
“登登登”
三只泛着寒光的箭直直没入马车侧梁。
霍松声笑了声,又一支箭凭空射来。
这次,箭镞穿透了整座马车,眼看就要刺过霍松声的后脑。
只见他毫不慌乱,稍往后一仰,箭矢与他擦首而过。
马车车门被戳了一个窟窿,霍松声用剑鞘顶开车门:“兄台,怎么说?”
一道缝隙随声而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