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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宁氏全国那么多家连锁商超,那么大体量,每天流水都是个惊人数字吧,怎么家大业大的,说完就玩完儿了?”
“嗐,早不行啦,现在开始兴起线上购物,实体经济走下坡路,宁氏这几年看着风口不往上凑,净瞎买地扩张,可不是得完吗?”
宁欢笙瞳孔震荡。
她狼狈起身,拔掉输液管,踉跄着冲出病房。
原来她以为的最糟,才只是悲剧的开始。
初秋的冷风卷着落叶,万物凋零,苍凉的色调一如宁家如今的萧瑟。
葬礼很简陋,昔日往来密切的好友们不约而同忙起来,只有少数几个派司机送来慰问金,并委婉表达日后不便再走动的意思。
宁欢笙抱着骨灰盒跪在空旷的灵堂中,哭声从撕心裂肺到沙哑失声。
黑暗覆盖一切,又再变得灰白。
“宁欢笙女士,您姥爷醒来了,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重症,你今天需要结算一些费用。”
宁欢笙失了魂般苍白的脸上,逐渐焕起一丝微弱的光,拿着账单重重点头,“好,我想办法。”
往日娇生惯养的小姐走路磨破了脚,拦车,堵门,固执而倔强的敲响曾经依仗宁家做生意的那些人大门,开口索要欠款。
有人拒不见面,有人目露怜悯,有人死不认账,有人将钱抛了一地,说就当买断这些年的交情。
王管家匆忙赶来,沉默的为她撑着伞,看那孱弱的身体跪地将钱捡起,摇摇欲坠,却倔强不肯倒下。
医院门前,西装革履的陈乘风由助理、保镖护送着上车,与匆忙回来缴费的宁欢笙擦肩而过。
染红的白鞋蓦然停下。
狭小的病房挤满白大褂,急促的脚步中医护来回奔喊着抢救,将她隔绝在外。
宁欢笙瞪大了眼看着眼前这一幕,肩膀不断被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