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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永言揉着脑门摇头。
柳哥接着说:“你可要想好啊,这一去,就藏不住了。”
陆永言“嗯”了一声,“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个了。”
毕竟,季停要离婚。
这是天大的事。
陆永言始终把自己摆在一个安全又体面的位置,他甚至给自己找借口:季停年轻,热闹,爱玩。他说的喜欢,或许只是一时兴起,等他玩够了,自然会回归家庭的。
至于季停到底喜欢谁,陆永言要是说自己没调查过,那是骗人的鬼话。
可自始至终,季停一直安安静静地创作,身边压根就没人。
为此,陆永言思索过两种结果:要么,是季停没兴趣了,所以身边没人。要么,是季停爱得太深,以至于不敢有任何动作,生怕自己的一言一行会给那个人带来困扰。
私心里,陆永言只会选择第一种可能,然后听信了张初墨的鬼话,做局试探季停。
听到了句离婚。
两年,整整两年,陆永言就鼓起勇气试探过这一次。
一次主动,悔不当初。
柳哥看着陆永言这样子也愁,“你说你俩,都多久没见了?”
“三十二天。”陆永言回答得很快,他按亮手机屏幕看时间,补充说,“零十个小时又二十八分。”
柳哥惆怅道:“行吧,我给你调档,你只要能和小季好好的,别说是恋综,养猪综我都给你整。”
陆永言很笃定,“我们会好的。”
要离婚,除非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