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季停不得不按照角色设定的“死亡状态”瘫在陆永言怀里。
只是戏。
只是一场戏,他如此告诉自己。
身旁各种音效和台词接连响起,这是场战斗的大场面,拍摄组力求完美,不断NG。
陆永言也在不断调整姿势。
“心跳好快。”他带着笑意说,“原来尸体会心跳加速。”
季停闭上眼,想:我觉得我们有点暧昧了。
趁着重拍场景调整的间隙,陆永言忽而托着季停往上掂了掂。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季停发慌,下意识地想抓住什么,等整个人趴在陆永言怀里之后,他才发现自己还拽着对方衣领。
而陆永言呢,就垂着眼皮看过来,低声讲:“季老师,你这样像是要吻我。”
光说还不算,他手掌稳稳地停在季停身后,掌心那些温度穿透布料一点点渗透进来。
季停立刻松开手,并着下意识想往后撤身,但陆永言先一步按住了人。
“别乱动,导演还没喊开始。”
季停就没能明白现在这件事,和“开始”有什么关系。
但陆永言好似永远都能自圆其说,他带着自己那套说法一点点侵蚀季停积年累月构筑的围墙。
季停局促地避开视线,那双兔耳蹭过陆永言下巴,惹得对方眼神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