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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他的手机密码和猫的时候,傅晏礼的眉头微微蹙着,看起来不太高兴。
我停下来,他看我不再继续,抬眸看着我,示意我继续。
说到他走路送我回去的那天晚上,傅晏礼终于没有忍住,开口道:“李辞,沈清从小就是个善良的人,他对你或许更多的是同情。”
他试图用三言两语打消我对沈清的看法,也让我知道沈清不是喜欢我,而是可怜我。
然而他不知道,沈清对我是哪种感情于我而言不重要。
“傅先生,那您呢?”我问他的时候心里带着几分不甘心,还有几分一较高下的比拼。
尽管知道我会输的一无所有,但人往往不自量力。
我不想要傅晏礼以外的人可怜我,别人只会给我带来压力,但傅晏礼或许能分我一个怜悯的眼神。
在我看来,这就足够。
他不爱我,但他不能完全不看我。
傅宴礼直截了当地问:“我?李辞,你喜欢我对吗?”
这一刻,他是全世界最好的解剖医生,把我完全拆开来,让我毫无保留地面对他,发不出一点对峙。
我目视他,一眨不眨地,好像在看穿他皮囊下的灵魂。
我只会掉进他的世界,不会看穿他。
他坐在那里没有表情,我看见外面的雪下的好大,我的手放在被子上,轻轻捏着,垂下头去,不再看他,“如果我说是呢?”
我想知道他得知我喜欢他会是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