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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煜撩起眼睫,金棕色的瞳仁默默看着孔淮殊。
“嘿,给你脸了……”孔淮殊看了眼他眼下的青黑,又咳了一声,“我不对,你脑子不好,我不该跟你计较。”
虽然这句道歉听着更像骂人。
本来就是几句拌嘴,人和人之间的三观差异怎么可能完全统一,再说他要还是生气,沙雕把自己拔秃了怎么办。
“你是不是在用苦肉计?”孔淮殊很怀疑的看着桌子对面高大的Alpha,“我发现你有点心机啊。”
展煜并不否认,只是说:“你不生气就好。”
“不生气了……”孔淮殊好笑的掂了掂那精巧漂亮的毽子,“你放心,不会影响我们的合作。”
展煜皱眉,“我不是担心合作。”
“那你干嘛拔自己的毛?”孔淮殊仔细看了看毽子,惊叹于他的手艺,“捆的这么好,你在哪学的?能教教我吗?”
展煜滑动菜单的手停顿住。
是啊,他在哪学的?
……
因为展煜突发的易感期,孔淮殊有意取消露营让他好好休息,但展煜却说没问题,出发前给自己打了抑制剂,还带了止咬器。
他们乘坐小型飞行器前往塞多尼亚的另一半球,出发前就换了方便行动的冲锋衣。
展煜坐在后排,还是没什么精神,止咬器遮住下半张脸,压着挺直的鼻梁,眼睫低垂着,闭着眼睛在小憩。
所以孔淮殊就能肆无忌惮的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