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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风盛不满地轻咳一声。
黎昭端起茶船,不情不愿地上前,在座的他前世得罪过的大佬。
左手第一位的是尸罗堂的台首孟津河,他长相英俊,可脸色极其苍白,配上一身玄色软甲,看上去半只脚就要进到棺材里了。
尸罗堂掌管九州刑狱,跟魇魔不共戴天,各宗各派内都有尸罗堂的分部。当年黎昭就是在尸罗堂受了刑,对孟津河这张脸不可谓不熟悉。
孟津河端起茶盏,说道:“白宗主呢?”
在座都是昔日同窗,徐风盛往日紧绷的神情不由地有一丝放松,他轻抚着眉心,说道:“原话,稍后便至,要紧事他弟子都告诉我了。”
白解尘向来说话算数,除非是被因果之人缠住了。
李梦鱼咦了一声,掐指轻点后,说道:“这世上竟有其他事能碍住他?”
徐风盛将之前应天宗弟子的事情说予众人。
“北垣上魂铃响了三声?”李梦鱼再次重复道,“北垣上?这倒是奇事。”
北垣上的朔风连寻常修士都无法抵挡,离体的魂魄恐怕连一刻钟都坚持不了,若能在北垣上敲响三声魂铃,那这魂体实在强韧。
强韧得超出他们的认知。
李梦鱼顿了顿,想到了一种可能的情况,说道:“若说是魇魔的魂魄被囚于暗渊二十年,如今恰逢法阵动荡,那一缕魂魄逃脱了怎么办?”
黎昭放下茶盏的手一抖,心中暗惊,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李梦鱼。
不愧是天衍之名,居然猜中了七七八八,怪不得都说先刀预言家。
“不可能,”孟津河冷笑道,“魇魔不入轮回,死也是魂飞魄散,怎么会有残魂?”
李梦鱼挠挠头,说道:“哎呀,读过的书都还给老师了。”
“你读过书吗?哪次考试不是算卦的?”一声稚嫩的童音响起,一位粉雕玉琢的小童正托着腮,色眯眯地盯着另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