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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是进去更深的地方了。”贝克说。
“等等,我去拿火把。”蒋恩看着漆黑的洞穴说道。找来火把,两人冒险进入洞穴寻找波丽。
而这时的作家仍在海滩上,凝视着一个小岩石池。他把手伸进池里,拿出一小片陶器碎片。
“海岛,哦不,受潮汐影响显着的海域。好笑,没有被烧制多久。”作家看着手里的陶片说。一边自言自语,作家朝着其他人的方向走去。
“波丽!”两人的声音在山洞里回声。“波丽你在哪儿?”
“波丽!”
)
“那是什么?”
寂静昏暗的走道里,风声细碎,周遭安静得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蒋恩脚步猛地一顿,瞳孔微微收缩,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前方幽深的暗处。方才那一瞬间,他清晰捕捉到一抹极淡的异动,像是有影子悄然晃动,又像是有人刻意藏匿的气息,转瞬即逝,诡异得让人心里发沉。他下意识抬手拦住身侧的贝克,整个人瞬间进入戒备状态,神经紧绷到了极致。
可不等两人仔细分辨、做出任何防备动作,暗处的危机已然骤然爆发,速度快得让人猝不及防。潜藏在黑暗中的神秘敌人根本不给他们丝毫反应与躲闪的机会,骤然发动袭击。一张编织得细密紧实、泛着冷硬光泽的厚重捕网骤然从漆黑的阴影中飞射而出,带着凌厉的破风之声,精准无误地笼罩而下,牢牢裹住了蒋恩与贝克两人的身躯。粗糙坚韧的网绳瞬间收紧,死死缠缚住他们的四肢与躯干,将两人牢牢禁锢,越是挣扎,绳结便收得越紧,刺骨的束缚感瞬间席卷全身。
还没等两人奋力挣脱束缚、挣脱这突如其来的禁锢,身后便袭来一股蛮横且巨大的推力,力道凶猛,直接将两人狠狠往前推搡而去。两人身形踉跄失控,重心彻底失衡,跌跌撞撞地被硬生生推进了一间狭小逼仄的密闭房间。下一秒,厚重的房门在他们身后“哐当”一声重重合拢,锁扣咬合的脆响清晰传来,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光亮与声响,将两人彻底困在了这片陌生的狭小空间里。
房间内光线昏暗压抑,仅有微弱的微光从缝隙中渗入,勉强能看清屋内的轮廓。待视线稍稍适应昏暗,蒋恩和贝克才赫然发现,狭小的房间里早已等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蒋恩,贝克,是你们吗?”
波丽清亮的嗓音在此刻的死寂房间里骤然响起,裹挟着藏不住的焦灼、惶恐与急切。她浑身紧绷,脊背僵硬,微微前倾着身子,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狼狈闯入的两人,眼底满是期盼与不安,显然已经在这密闭房间里被困了许久,满心都是无助与慌乱。
方才猛烈的推搡让蒋恩重重摔砸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面上,刺骨的凉意顺着衣料渗入肌肤,浑身的骨骼都传来阵阵酸痛。再加上身上紧绷的网绳死死勒着皮肉,勒出一道道紧绷的压痕,窒息般的束缚感让他浑身难受。他咬着牙,撑着酸痛发麻的地面,一点点费力地撑起瘫软的身体,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带着急促的喘息,眼底藏着一丝无奈与疲惫,哑声开口:“不然你以为还会是谁?除了我们,谁还会被他们抓到这里来。”
相较于自身的狼狈与束缚,贝克此刻满心都是同伴的安危。他全然顾不上身上网绳的禁锢,也顾不得摔倒在地带来的浑身酸痛,抬眼第一时间便望向不远处的波丽,目光里满是真切的担忧与关切,语气急切又温柔:“波丽,你怎么样?有没有被伤到,还好吗?”
骤然听见同伴暖心的问询,紧绷了许久的波丽瞬间卸下了几分强撑的防备。她鼻尖猛地一酸,温热的水雾瞬间涌上眼底,委屈的情绪在心底翻涌,差点就要落下雨来。她强忍着眼底的湿意,轻轻点了点头,嗓音细弱又低落,带着难以掩饰的委屈与脆弱:“我没事,没有受伤。”只是独处被困的恐惧,早已让她心神俱疲。
此时的蒋恩和贝克依旧被厚重坚韧的捕网牢牢困锁着,丝毫无法脱身。两人不断扭动着身躯,奋力挣扎、拉扯着网绳,试图挣脱这恼人的束缚,可这网绳材质异常坚硬,非但没有丝毫松动,反而随着两人的动作越收越紧,勒得四肢发麻发酸。蒋恩一边持续发力挣扎,一边抬眼看向被束缚住的波丽,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快想想办法,把我们从这张网里弄出去。”
波丽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无力与落寞。她缓缓抬起被捆住的双手,示意自己周身缠绕的粗实麻绳,绳子层层缠绕,将她的手腕、腰腹牢牢固定,连抬手转身都做不到。她语气低沉又无奈,带着深深的无力感:“我做不到的。那些人把我抓进来的时候,就用粗绳把我牢牢绑死了,我浑身都动弹不得,根本帮不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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