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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玦头也没抬,一边在草稿纸上勾划一边道。
不写考号、不涂答题卡,等到最后快交卷的时候再填涂,这是他和池翰墨的对策。
考号是按照顺序排的,要是早早写完放在桌子边上,就算是不教授他们班的老师也容易看出破绽来。
第一考场和最后一个考场的数字差着七八百呢,万一有老师就喜欢仔细看号码怎么办?
谢玦是拿着池翰墨的考号坐在第一考场,而池翰墨拿着他的,俩人昨晚上还特地背了对方的考号。
谢玦列好提纲,开始在作文纸上落笔。
其实他和池翰墨的字迹也不太一样,监考他们这场的是英语老师,不好中又带着点儿好——英语老师,对池翰墨的英文笔迹很了解,但是中文未必。
更好的是英语老师逛完一圈,没有继续在场内巡查的意思,搬来凳子直接坐在了讲台后边看着考场。
谢玦一边写一边注意英语老师的动向,见对方没有下来的意思小小松了一口气,之后就开始专攻作文。
巡考的老师倒是多转了转,不过每个学生面前没有停留太久,目光也就是扫过谢玦的卷子,很快就过去了。
谢玦写完作文,看了眼时间。
将近一个小时过去了,用得有点儿久。
他格外注意字迹工整,池翰墨跟他说语文作文这件事儿,有判卷老师的主观成分在里面。
写得工整一些,会有无形的卷面分加在里面。
谢玦觉得自己的字没有池翰墨漂亮,池翰墨说他的字本来就属于“工整”那一挂,考试的时候再注意些,说不定更得老师喜欢。
这话他听进去了,所以刚才落笔的时候一笔一划,写完作文的时候握笔的手都有点儿酸。
捏得太用力了。
不过剩下的时间对于他来说也够。
语文卷子前头的很多题谢玦答不上来,那些文言文的字、句子释义他连蒙带猜写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