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位官差大哥,你说的情况与我们家非常相似。”
本打算离开去找二哥的陶凌晓,见陶予安似陷入沉思,只好上前跪下,拱手说道:
“大人,这老贼婆昨夜也是这样跟我们说的。
我娘不信,强撑着生产后的不适,与我大嫂一起将孩子抢了下来。
结果,我小妹不光是活的,还活得好好的!”
“是,大人,事情确实如我儿所说。”陶予安听到陶凌晓说话,才回过神来。
他拱手说道:“这婆子见事情败露后,意欲逃跑,被我们抓住。
昨夜她已交代了一些,此为状子和她的供词,请大人过目。
不过,在下觉得她招认的不全。”
陶予安从怀里掏出状子,双手呈递上去。
丁师爷眼里闪着令人费解的兴奋光芒,快步走下来接过状子,回身双手呈给了晁浩仁。
晁浩仁接过状子一看,眼里闪过惊艳。
他用状书挡着,微微歪头看了一眼堂下的陶予安。
哇塞,这人虽至中年,但长得玉树临风。
这状书写的好犀利,遣词造句造诣很深!
字也很好!
真是他师父心目中的好徒弟的典范,可惜了,窝在穷山僻壤,没被师父发现。
不然自己师兄弟几个,怕是要靠边站了。
看完状子,他又看了看摁了麻稳婆指印的供词。
只看到一半,便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