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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都是软的,含着情欲,一点说服力都没有,也不坚决,反而像欲拒还迎,使得付效舟更狠插进去,粗大的阴茎深凿肉壁,阮椋叫出声,汗水和津液一并抖落下来。
“乖,叫一声,听话。”付效舟贴着他耳边说话,声音磁性,尾音有点拖长,近似诱哄。
阮椋被插得出水,两人相连的地方粘湿一片,他觉得屁股上滑腻腻的,有点痒,扭动几下腰,被付效舟重重打了屁股。
阮椋小声呜咽一声,眼泪蹭在付效舟的脖颈上,腿怎也攀不住男人的腰,有点着急,声音哑哑软软:“不叫,唔,痒……”
“哪里痒?”付效舟放缓动作,阴茎慢下来,感受湿热肉壁一点点挤着他。
“嗯……不知道。”阮椋不自觉扭动着屁股想那物往里操操,以免掉出来。
“不知道?”付效舟闷哼一声,掐着他的屁股往里顶,“是不是这儿痒?”
阮椋摇头:“不是,屁股……重一点。”
付效舟闻言咬住已经红肿的乳头,来回舔着,按住阮椋肩膀又重又深的操进去。
囊袋拍打在屁股上,阮椋觉得那种瘙痒感稍稍减少一点。那滑液渗出来太多,耻毛有一下没一下的瘙着他,自然会觉得痒。
付效舟问他骚不骚,他不吭声。
付效舟不饶他,快速抽动十来下,咬着阮椋耳朵说:“真骚,被干成这样还想要深一点。”
阮椋压不住声音嗯啊几声,腿也软下来,随着付效舟的动作无力摇摆。
“快叫一声。”付效舟按着阮椋的腹部,慢慢地揉,阮椋觉得那里酸软一片,小肉棒又疼又爽,又颤巍巍吐出水。
“叫什么啊……”阮椋软哼哼地问,装傻充愣。
“叫什么?”付效舟用力一顶,“你说叫什么?”
阮椋“啊”了一声不敢问,付效舟抽出性器,抵着他的,两根一块撸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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