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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要看看你俩搞什么名堂。”温书柠咕哝着,跟上去。
三人踩着茅草往里走,停在橄榄树底下,高墙上安装了防攀爬刀刺网,藏匿在草丛中的课桌也已被搬走,白色花絮随风飘扬。
木伊萱开门见山,“王慕礼喜欢温莞宜,我想,你应该不知道吧。”
温书柠听了,冷笑一声,“哦,然后呢?”
一旁的韩云芩说,“温莞宜一直都知道王慕礼喜欢她。”
“他每次约你,是不是都让你叫上温莞宜。”木伊萱说,“去年你和二中的篮球比赛,你觉得温莞宜不去,他会去看吗?还有,上次那电影,温莞宜要是在,你觉得他还会走吗?”
温书柠细一想,竟无话反驳,韩云芩趁热打铁,“这一次两次还说得过去,可次次都如此,你觉得正常?再有,这要是你,你约他,会让他叫上他的好兄弟吗?”
木伊萱接话,“还有温莞宜,你叫她,她是不是每次都找借口推脱?”
可上次吃猪肚鸡,莞宜也在,他不也还是走了——然而下一瞬,她的面容逐渐扭曲,任由吞噬她理智的妒意蔓延心间。
木伊萱掐下株茅草,一手抚过雪白的花穗,“你要不信,大可可以约他看看。”
“看看就看看。”温书柠咬牙说着,狠狠剜了韩云芩一眼,方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转身离去。
天边的晚霞渐渐消散,两人凝着她离去背影,得逞一笑。
“你不是说要年后吗?你现在就跟她说,不怕到时功亏一篑?”走出茅草地,前往教学楼的路上,韩云芩问。
“操之过急只会让她认定这就是挑拨离间,时间久了再重提,她虽有所怀疑但也只是怀疑。”木伊萱慢下脚步,“而且,她只有跟温莞宜闹掰了,我们才有机会乘虚而入。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们还得让温莞宜放松警惕。”
韩云芩扭头看向她,“你就那么肯定她不会选温莞宜?”
木伊萱闻言,只笑不语。
最后一节晚修上到三分之一时,一辆出租车停于七中后门,一身病号服的窦彦恒推开后座车门,拄着两拐杖艰难地下车,朝保安室挪去。
站在窗口,他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无动于衷的保安仍是那句,“非本校生,不得入内。”
窦彦恒死死盯着他,眉眼间透着一股怒气,他咬牙问道:“这究竟是非本校生不得入内,还是我爸不让你们放我进?”
保安凝着桌上的外出登记表,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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