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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叹,“你们仨都在广州,我却在深圳。”
紫薇男友梁乔康是深圳人,当初大学毕业不想两地分居,紫薇就跟随男友到了深圳。
三三无语:“行了,深圳到广州和谐号一个多小时,广州天河区到海珠区塞个车也就要这个时间了。你惆怅什么。倒是我,以后就很难吃到小绵绵煮的饭了,呜呜……”
绵绵:“……”
老旧小区拆迁这种情况,徐漾是求之不得的,但见绵绵和姐妹有点难分难舍,又不好把愉悦的心情过于外显。难得的是,冷面师兄都似有若无地扬了嘴角,和徐漾有着同样隐晦的笑意。二人不敢过于张扬地笑,只好在搬家过程中车前马后,尽量照顾得体贴周到。
五月初,师太举行婚礼。她一直对于闪婚的理由吱吱唔唔,青春帮其他三人也就没再迫问。婚礼不算盛大,但温馨浪漫,新郎看起来对师太也很好,这就够了。
自从回广州后,聚会、搬家、参加婚礼……绵绵也基本上没什么空闲的时间,当终于想起自己的失职想回画廊时,徐漾又以各种理由推脱,自从搬过来和他住后,似乎连回一下画廊,都要经他同意了,不带这么限制人身自由的啊……
有天晚上,她就向某人轻微地抱怨了一下。
怎知徐漾不以为然地问了句:“你今天去了哪里?”
绵绵答:“和三三师太去深圳看紫薇和尔康。”
徐漾气定神闲:“我有限制你吗?”
绵绵想了想,早上她随意和他说了声自己今天不在家,就出门了。好像除了不让她回去工作,也没什么限制……
算了,反正作为上司的某人都游手好闲了,自己作为下属闲一点好像也没什么,况且他不是批了她两个月假么,现在还有半个月(>_别来无恙
“抱怨”过二人游手好闲之后的第二天,绵绵一大早就被徐漾从被窝里挖了起来。
声音温柔宠溺:“老婆,我带你去个地方。”
绵绵昨天和三三、紫薇在深圳玩疯了(师太蜜月中,缺席),昨晚又被徐某人索求无度,迷迷糊糊地洗漱过后吃了早餐,迷迷糊糊地上了徐漾的车就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