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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风如刀。
但花狸不疼。
因为心里的火,烧得她浑身滚烫。
红色甲壳虫像是一头暴怒的小野兽,轰鸣着汇入县城街道上的车流。
“凭什么!”
“凭什么我辛辛苦苦种树,最后摘桃子的却是别人!”
花狸一边猛踩油门,一边狠狠地拍打着方向盘,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她才不回招待所。
人家你侬我侬郎情妾意,她回去干什么?听墙根吗?
嘎吱!
一个急刹车,甲壳虫横停在“夜色酒吧”门口。
这是青羊县最大、最豪华,也是最鱼龙混杂的场子。
此时天并不算晚,但这儿已是热火朝天。
花狸推门下车。
她紧了紧身上的黑色长款风衣,将那令人血脉贲张的蕾丝内衣和破洞黑丝严严实实裹在里面。
但即便如此,那张精致脸蛋,还有那即便裹着大衣也掩盖不住的妖娆身段,依然像是一块巨大的磁石,瞬间吸引了门口无数雄性的目光。
花狸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冲进酒吧。
推开那扇厚重的隔音门,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声浪瞬间扑面而来,混合着酒精、烟草和荷尔蒙的味道,让她的脑子稍微麻痹了一下。
她径直走到吧台最显眼的位置,一屁股坐上高脚凳。
“把你们这最烈的酒拿出来,给我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