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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只跑进我帐篷的狐狸顽皮得很,闹得我睡不着,要人抱要人撸,还要人喂东西给她吃才不吵,后来她自己玩够了,就撇下我走了。”
林珑没听明白,随口接道:“那是挺害人的。”
简茜棠一听就明白他在旧事重提,没事找事,牙痒得恨不得咬他一口,偏偏发作不得,只能故作自然地抬起头,笑眯眯着对他:
“大家是一起吃饭的,钱少要是不饿的话就不必进去了。”
钱炎翎人模人样地微笑:
“饿,为什么不饿?我哪哪都饿,多谢简小姐款待。”
他拖着腔调说这句话,眼神极具暗示意味。
简茜棠这下不止牙痒,手也痒了,想抽人。
但她再不能跟钱炎翎较劲了,因为面前笼罩着她的阴影——
容恒高大的身体就在她面前,神色幽深难测,冷冷瞧着她,嘴角似乎很兀然地勾了下,忽然道。
“简小姐真是大方。”
简茜棠低头看地上:“容公子客气了。”
最终还是所有人都进了帐篷。
手工雕刻的天然冰雕长桌,桌面覆盖透明钢化玻璃。
桌上摆放着当地特色的餐食和红酒,每张椅子都铺了皮草毯和靠垫,下设取暖设备。
简茜棠左手挨着计煊,正头疼着不知道怎么哄,右边贴上来一个完全不知礼节为何物的钱炎翎,拉开椅子就不客气地坐到她旁边。
几人各怀鬼胎,结果这顿饭吃的最心无旁骛的居然是林家兄妹。
他们二人有说有笑,时不时拿以前的趣事cue一下简茜棠旁边两人,倒让跟这群人没有共同话题、格格不入简茜棠微微放松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