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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崇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松开手放他从自己身上下去,跟在贺子烊后面下床,“我昨天晚上替你收拾那么半天,床单都换了,你没发现?”
发现了,就是不太想承认。贺子烊避而不答,从衣柜里翻一条裤子出来穿上,再走到客厅摸出手机关闹钟,抬高声音反问他:“我睡着以后你没干嘛吧?”
崇宴已经换好衣服,在浴室门边看着他:“真不记得了还是装的?”
“全忘了。”
贺子烊并没说谎,把崇宴往旁边推,进浴室洗脸。
崇宴显然已经在更早的时候起来过一次,是洗漱过又躺回去的,挂洗手池旁边的毛巾都是湿的,但现在非站在贺子烊身后看他洗脸,声音听上去心情不错:“我帮你回忆回忆。”
贺子烊捧一把水泼到脸上,睫毛上也沾的细碎水珠,听那语气就知道崇宴在暗示什么,从镜子里抬眼瞪他:“去死。”
这一眼有点上三白,像一只湿漉的小狼,表情凶戾,但有柔软的皮毛。
“也就一次,”崇宴才不管他要不要听,答得倒是坦诚,“你还是醉着的时候比较乖,怎么玩都行,叫得也骚,让说什么就说什么。”
他一边说,手已经又放在贺子烊腰上了,撩开短袖开始摸他腹肌上的纹身和脐钉。贺子烊的侧腰是真怕痒,崇宴一碰就猛然挺直后背,身体也变得僵硬,脸上还没来得及用毛巾蘸干的水珠沿着下巴滑下来。
他这样一动,反而把自己更送到崇宴怀里一点,崇宴双手绕在他身前,从背后环抱着他,锁着他不让他挣扎,去舔那只红彤彤的耳朵。不但舔了,而且把小巧耳垂含进口腔里吮,舌尖在耳廓外面划过半圈,挑逗到贺子烊用手撑住洗手池台面。
贺子烊抵抗着,努力忽视身体里的反应,听见崇宴在他耳后几厘米的位置喘了一口气,声音很低:“这回别再躲我了行吗?”
你也不想想为什么。贺子烊没答应也没拒绝,用手肘狠狠抵住崇宴胯骨,力气挺大地把他推开了。他还是收着性子才没跟崇宴在浴室又打起来,总共就给了他一拳,昨晚的乖顺模样像被他自己吃了。最后是崇宴先投降,举着双手自己退出浴室,说不原谅我也行。
贺子烊没听他说完,砰一声把浴室门在他面前甩上了。
思考和崇宴的关系让他一整天都很烦躁,连自己在网上的视频账号都不想登录,说实话还有点想销号。
今天其实是他们圣诞假期前在学校的最后一天。进入冬令时以后天黑得更早,下午四点,天色已经是一片黯淡的深蓝。贺子烊下课早,刚准备出校门,一摸书包侧边袋又忘记带钥匙,想了一圈没有备用方案,万分不情愿地点开微信找崇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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